铁路大亨王春成被查 曾送军方大老虎房产

来源:网络整理 发布时间:2017-12-11 12:02:47

王春成与其家乡阜新市,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共生关系:作为资源枯竭型城市,矿竭城衰的阜新以各种优惠政策滋润着春成集团的崛起;后者在壮大到一定规模后,又反过来对阜新负有某种责任。

起家摆摊倒煤

上世纪90年代初,王春成率先被命运推入无常的轨道:由于所在的刨花板厂破产,他下岗了,同时下岗的还有他的妻子闫凤杰。夫妻双双下岗的现实,唤醒了王春成的谋生本能。阜新作为一个矿坑上的城市,别无其他机会,走投无路之时,他把目光投向了煤。

一位曾为新邱露天矿下属企业职工的当地矿主回忆,“刨花板厂破产后,王春成和我们一批人开始在新邱矿的矿坑下偷煤自己卖。过了一段时间,有一些积累,他买了一台四轮拖拉机拉煤挣钱。”

一开始,没有任何煤炭从业经验的王春成缺乏销售渠道,只好采用最原始的销售方式:街边摆摊叫卖。一位熟悉他的人士透露,王春成成立了一个煤炭销售处,其实就是个体户,把煤堆在路边支个摊子,做路过车辆的生意。在观念保守的阜新,即便是这种经营方式,当时的竞争也并不激烈。

摆了几年地摊后,1994年,王春成获得一个固定的大客户:距新邱150公里的锦州电厂。前述当地矿主回忆,闫凤杰比王春成交际广一些,有一次出差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位老干部,后者向锦州电厂介绍了闫凤杰,王春成开始往锦州电厂发煤。

电厂收煤是按发热量计价。前述矿主称,王装好煤之后,常年租一台捷达轿车,先于运煤车到达电厂,利用当时管理的漏洞,疏通打点好煤质化验、检验人员,多算卡数,达到低卡高价的目的。到后来,其煤炭不用汽运,改用列车运输,采用盖帽的方式--上面是合格煤炭,下面混着劣质煤甚至是煤矸石销售。

“他的经济意识比较超前,我们都在当地做,一吨煤盈利二三十元就比较满足了,但是他已经想到向外销售、成规模销售。”前述矿主回忆,“我们还认为打车是奢侈的事情时,他已经能常年包车。”在他看来,王春成善于把握机遇,注重交际,特别是对其事业可能有积极作用的人更是敢于投入。

与此前的练摊不同,拿到锦州电厂的大单之后,王春成必须自己发煤,由此意识到铁路对于煤矿的重要性。一位当时供职于新邱矿煤场的人士回忆,新邱矿的煤场到锦州电厂有条专线,王春成为了解决运力问题,专门找到煤场工作售货员,每个月给5000元,换得煤场约120米的货位(在铁路边上装煤的位置)。”

王春成的经商才能在锦州获得了认可。时值全民经商热的大潮,锦州老干部合伙集资了120万元创办晚辉公司。其中一名退休老干部是王春成姻亲的姻亲,他将其中80万元给了王春成,邀请他出任晚辉公司经理,还给他配了一辆高级轿车。“他从前没见过那车,以至于在车里睡了一晚上没回家。”春成集团下属企业一位负责人回忆说。

1996年,晚辉公司经理王春成手提40万元现金,回到新邱矿买煤。“那时候哪有这场面。”前述新邱矿煤场人士说,“煤场堆满煤,大车排队拉煤,那一个月,我们单位堆了将近10万吨煤,不停地往锦州装车。”

初试铁路修建

生性进取的王春成并不满足于简单做销售,在积累到原始资本后,他把目光瞄向了上游的开采环节。

当时很多国有企业实行承包制,新邱矿也是如此。新邱露天矿是一个露天的大坑,周边有很多个人承包的井工矿,在地下打个洞就可以往外掏煤。王春成收购了其中一个个体的小井一号井,干了几年,又收购了第二个井中部井。靠这两个井挣了几年钱以后,他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转机。

2001年12月,阜新被国务院确立为全国资源枯竭型城市经济转型试点市。此前两个月,春成集团刚刚重组了新邱露天矿。无论对于政府、企业与职工来说,这次重组都相当于一个解脱。

当时,整个阜新市都陷入了绝望的谷底,不知希望何在:全市三分之一以上的地方工业企业处于停产、半停产状态;19.2万产业工人下岗,占职工总数的28.8%;101平方公里采空区地表下沉;四分之一的城市人口处于最低生活保障线以下;500多万平方米的棚户区拥挤成片。

因为收不到工资,一些矿务局职工阻断铁路甚至采取极端行动卧轨自杀。新邱露天矿的情况也类似。历经多年开采后,新邱矿只剩残煤,开采成本较高,加之老国企的粗放式管理与历史包袱,企业奄奄一息。在破产以前,“闹事”的职工让政府头疼不已。

无奈之下,市政府在经主管部门批准后,提出两个条件公开“招亲”重组:一是必须拿出1000万元重组资金,二是潜在的重组方必须得到500多名职工的认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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